疼,闷疼。
辛桐本能地夹紧双腿,小腿一直在颤,狭窄的空间让男人整个身子压过来,腿被抬高,要把她完全折叠似的,摁在车后座。
性器狠狠地撞进还不够湿润的小穴,将她紧致的内壁撑到极致,重新被容纳的感觉让傅云洲稍稍放松,传出愉悦地喘息。他俯身去亲吻她的双唇,舌尖划过牙根,挑逗着藏在口腔里的软嫩小舌。
下身无所顾忌地去剖开她的身体,要一直顶到最深处似的,蛮横地抽插。这种强占的暴虐胜过了性爱本身的愉悦,让他兴奋地咬住她的脖颈,意图在她身上留下更明显的痕迹。
“你在他那里也像在我身下湿得这么厉害吗?”他贴在她耳边低语。“也这么兴奋吗?小穴咬得这么紧吗?说话啊,辛桐,告诉我,别的男人让你更爽吗?”
辛桐难受地说不出话,她颤抖着去调整自己的呼吸,僵持许久,才勉强带着一点哭腔斥责:“傅云洲,你怎么好意思说是我哥哥?你不是我哥哥,你也不配当我哥哥!我不过是你花钱养的一个婊子!”
他的未婚妻还是晓鹿,他从没把她当作女友,他甚至不说他爱她。
这算什么啊……
“你不想当妹妹,那想当什么?母狗吗?”傅云洲冷笑着拽起她的头发,迫使她仰头。“我不介意。”
身体本能令她的面颊泛出可人的潮红,眼眶含着细细的水痕,她眼中始终带着一些轻蔑,仿佛在茧中挣扎的蝴蝶。
傅云洲捂住
危险操作(中)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