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这样。”
辛桐垂下头,被他说得急忙改变姿势。
“性情警惕、谦逊、服从性强,有些自卑——这些都是你的姿态和衣着告诉我的。”他说。“今天没下雨,绸面的鞋尖却有泥点。看来你没开车或者坐车,而是从学校南门走进来,那个入口离这栋教学楼最近,恰好又在修路……呵,傅云洲不知道你来找我。”
倘若傅云洲知道,她就不可能走路进学校,这点辛桐能想通。
“我查过你的信息,学年论文和各类账号,正当手段。”江鹤轩继续说。“在公共的社交平台po照片和使用同一id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然后呢?”辛桐挑眉,佯装无所谓。
江鹤轩温声道:“一个警惕心颇强的女性瞒着哥哥来找一位不相熟的男性,明明已经表现出害怕,却装作无所谓的模样……辛桐,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你有求于我。”
比直接扒光她的衣服更厉害的手段,江鹤轩是能把她的心思剖解透彻的男人。
辛桐缩起肩膀,想尽可能地按捺住自己的不安,面颊却先一步透出隐隐焦躁的浅粉。心跳过快,让她开口说话时,舌头带了一丝细不可闻的轻颤。“不算有求于你。”
“去吃饭吧,我请客。”江鹤轩说着,手掌贴上她的后背,收敛锋芒,变回风和日暖的模样。
他觉得自己从前一定认识她,一种奇妙的直觉。
冬日的正午,天是灰青色的。抬头,觑起眼睛去望,云
危险操作 (上)微H(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