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丝。
“你觉得,我是先让手指进去,还是可以直接进去?”季文然问。
他的目光停留在娇嫩的阴唇,指尖在充血的花蒂一下又一下地刮弄。
“这个……随、随你……”辛桐揪紧被单,细声细气地回应。
求求你别摆出这种好奇的姿态,我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之前所有的性经历半分之八十都是被控制的。
“那手指吧,”季文然说着,手指顶开嫩肉伸了进来,抠弄滑腻的肉壁,“我不想你太疼。”
他的试探毫无花样,为了确认什么似的抽插着。一只脚被抬起,膝盖曲着,嘴唇总会亲到一些奇怪的地方,譬如小腿肚、膝盖,还有脚踝。直到她完全习惯异物蛮横地侵占,他才拔出手指,将发软的双腿抬起,让穴口好好含住龟头,逐步侵占。
辛桐抖了抖。他根本不知道打头要让她喘口气,上来便想长驱直入地顶到最深处,好像要被贯穿似的,下体全然被占满。
尝到的快感反而令他无措起来,手臂撑在她耳畔,近乎本能地耸动。
辛桐想让他慢些,可浑身都在抖,兴许是因为喜欢,大脑无比清晰,可跟喜欢程易修的感觉又不一样。她低低地喘息,抬头去亲他,先是下巴,继而是唇角,嫣红的舌主动探入他的唇,勾住舌头纠缠。
行,他没骗人,他是发情期。
“你、你别——”她刚想劝阻,就被肉棒直挺挺顶到宫口的刺激堵了回去,演变为细细的尖叫。
流光 H(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