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笑了下,抬眼看他,“你吃亏哎。”
“我乐意,”季文然偏头,轻轻的吻落在面颊。
他的吻微微凉,那是一种喝下冰气泡水的感觉,刚从冰箱拿出的装在玻璃杯里的透明气泡水。呼吸缓慢地拂过面颊,落在耳垂。
“还有,我有很认真地学,”季文然说着,牙齿轻轻啃噬起耳廓的软骨,语句含混不清,“这几天在补课。”
你这几天熬夜就是去搞这个了?辛桐想。
在这种事上,她难得放松下来,缩起脖子轻声呻吟,闷闷软软的嗓音带着点从鼻腔哼出的短音,像是在撒娇。
掌心拂过圆润的肩头,落在后背,手指一勾便能脱下睡裙的吊带。辛桐直起身,双臂搂住他的脖颈靠近他,那双下垂的眼眸贴近了看更显温柔。
季文然对于性的了解仅限于词典。
性交,媾和,子宫,阴道,阴唇,阴蒂……
面对这些词汇,将近二十五年,季文然从未产生过少年见了排气管就想提枪捅的浓重欲望,反倒对纵欲的冲动极为不齿,哪怕是在荷尔蒙最旺盛的青春期。
此时,他面对这个唯一的被他邀请进入城堡的女孩,唇瓣轻轻吻着她的发,她的耳垂和脖颈,手指从腰肢往上触摸,掌心握上胸前的柔软。
我要如何去比喻性爱?
是撕咬还是侵占?是控制还是征服?
不如将它比作一场游戏吧。
他喜欢嘴唇贴合的触感,如同与温暖
流光 H(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