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要人照顾不会自己找一个助理吗!”
辛桐抿唇憋笑,没吭声。
她现在学会了,这种事开腔为谁说好话都没益处,倒不如让互相看不顺眼的男人慢慢掐。
反正不关她的事,全当没长大的男人们在释放过盛荷尔蒙。
“你有在听吗!”季文然拔高声调,表情认真地看向她。
辛桐点头如捣蒜。
“如果他能有老傅一半的责任感,我兴许不会那么讨厌他。”季文然话锋一转,落到傅云洲头上。“但他没有,他是个臭傻逼……明明是兄弟来着。”
他对她有着孩子似的占有欲——不愿把最爱的娃娃交出来给弟弟玩,但如果是大人要看,还能勉强商量。
“对了,你和哥哥怎么认识的?”辛桐问。“我只知道他有资助你。”
过了这么久,她一直不清楚傅云洲那种暴君是怎么和季小公主扯上关系的,眼下总算记起询问。
“在早期,”季文然纠正,他顿了顿,似是在回忆往事,“我当时在巴黎进修,刚满二十二。我爸要求我跟他一起住,他当时刚和第二任丈夫离婚,拿到一笔钱,总算想起自己有个儿子……巴黎满糟糕的,特别多的小偷、流浪汉,地铁没空调,办事效率低,还总有游行,只有咖啡和甜品好吃。我除了卢浮宫,哪都不想去,回我爸那里是裸体的男人和男人,回我妈那里是裸体的男人和女人……很烦。”
“然后呢?”辛桐轻声问。
季文然
幼稚园旅行团 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