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简易的西装,深蓝色的领带,袖口是普通的纽扣,不过是做到了合身不失礼。辛桐摸多了傅云洲柜子里的各种西装衬衫,看衣服自然有经验……女人嘛。就像现在这身纯黑一字肩的轻礼服,也是一看就知道来处。
她轻轻“哦”了一声,有说不出的滋味。
“你呢?”江鹤轩反问,眼神好像在说……你和我一样,都不像是这里的人。
“陪哥哥。”辛桐拨拢了下鬓发。
兴许是以往的惯性,江鹤轩总能让她觉得无所遁形。
“傅云洲啊……”江鹤轩垂眸,唇角含着淡淡的笑。
“江先生,”她偏头看他,新安口音让她的话如同嘴里含着水似的含混,“其实呢,我喜欢坦陈一点的男人。”
“哦?”
“那种表面上温文尔雅,暗地里窥探别人心思,耍手段扮无辜的家伙最是可怕……不是吗?”仗着现在江鹤轩听不懂,辛桐暗搓搓地指桑骂槐。
“人总要说点谎话,”江鹤轩望着她,眼神温柔得像一汪蓝盈盈的湖,他声音里有一种孤独的声响,比蝶翼还要轻薄。
辛桐抿唇顿了下,突然一下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自始至终,她又何尝不在说谎?
对于傅云洲,她恨他,又忍不住去可怜他。
程易修她是没恨过,只觉得分外可惜。
唯独江鹤轩,她是心口梗着一股闷气,想发火,却怎么都提不起恨意。
“
宴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