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身上除了自己的链条,再没有其他的装饰。
“小桐,帮我含一次。”他拿捏着商量的口吻,言笑晏晏地把玩着她的软舌。“或者我们慢慢磨。”
辛桐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牙齿轻轻咬了下他的手指,肩上浓密的发丝如同海浪的泡沫。
我傻成什么样才会信你的鬼话,她在心里喊了句,面上微微鼓着嘴,撒娇似的伸手握住男人的性器,上下抚摸着,讶异地感受顶端渗出的粘液。
性事上她向来是低头的那个。
阴凉的发丝落在他的股间,仿若一抹云、一捧泡沫,娇娇柔柔的带了那么点勾引人的意味。某一瞬间他都会怀疑自己恋发,但下一瞬间又极为清醒地明白自己的恋她。
她犹豫了一下,颤颤地伸舌在粗长的阴茎外打圈儿,舌苔一直能触到青筋的纹路,残掉的口脂没能留下印记,只有暧昧的唾液黏在肉棒上。轻轻地将嘴唇收起,吮着龟头,头发一直在往下落,让她不得己总是分神去捋发丝。
“别管头发,”江鹤轩说着,捉住她理头发的手,十指相扣。
他稍一用力,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让性器往咽喉更陷几分。她又是在生病,嗓子眼随着呼吸急促地收缩,仿佛多了一个小嘴在缠着铃口讨食。下体深深浅浅地抽插,不敢太过火惹她不适。
辛桐觉得自己嘴角都要磨破了,一呼一吸间全是淫秽的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想吐出来缓口气再继续,却被男人扣住后脑,直接将肉棒整
今天也要好好折磨诸位(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