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算是彻底没地方跑了,心想自己进屋干嘛要搂他。她佯装镇定地拿起鼠标,觉得这么多条支线总归有一条不重口的,但还没等她稳固下认认真真读游戏避开重口情节的心,江鹤轩就把着她的手开了存档。
“小桐不可以这么贪心要几个小时,在生病呢。”道貌岸然的家伙如是说。
江鹤轩含笑着把她搂在怀里,掐着脸逼她面对电脑屏,逗着她让她一句一句地读游戏台词,哪一个字也不许漏。
“吻落在我的小腹,温柔的抚摸让我全身都战栗起来,我忍不住扭了扭腰。”辛桐从不知道自己的声音能虚成这样,“先生他用手指、手指不断地在我胸前的突起画圈……这里被弄,喜欢吗?我听见他这样问我。”
“我、我已经……”
我已经沦成因为肉棒插入而欢欣雀跃的卑贱母狗了——屏幕上明明白白写着这几个字。
“不读了吗?”江鹤轩好声好气地问。
他的手掌撩开衬衣下摆,指尖灵活地解开前扣的胸罩,拇指和食指紧紧夹住乳头。舌尖舔过她的耳垂,唇齿吸吮上颈侧敏感的肌肤,啃咬出淡淡的红痕。衣服很轻易地就被扒下,含羞半露的搭在圆润的肩头,内裤早就湿了。
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
早上给她拿前搭扣的内衣是故意的,叫她来看程易修的购买记录是故意的。
她甚至怀疑空调开这么暖让她忍不住脱毛衣也是故意的。
辛桐颤抖着手指跳过这一句,佯装被
今天也要好好折磨诸位(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