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肩膀撒娇:“好了好了,我乱说的。”
家里一个两个都要她哄,她的地位哪是小公主,分明是没工钱的保姆。
傅云洲叹了口气,心想,她觉得自己属于还行那就还行吧,至少不会被比他更差劲的男人拐走。
第二日一早,要启程去博物馆,市里有办美国近现代画作的特别展览,宣传册上写此回从芝加哥借来了镇馆之宝。
辛桐抬着手臂揪住脑后的长发,四处找今天要扎的头绳。明明屋里那么多头绳可以随便抽,可她偏不,非要在这层楼兜兜转转。
傅云洲皱着眉想去拉她坐下,让她别再找发绳,实在不行就让头发散在肩上,散着头发也好看。他伸胳膊去抓她,却被她轻盈地躲开,嘴上还不停念叨着:“我丢了总要找找的,肯定就在这里。”
辛桐惜物,也恋物。出去玩得了个不值钱的门票都爱塞到包里不肯丢,虽然没见她回家后把这些纸屑收集到某一处留作纪念,但这个不爱扔东西的癖好却一直都没改。
她这种人,自然是长情,总念得别人给的好,鲜少念叨别人的坏。
洗漱完的程易修抢在兄长前头,猛然从背后搂住妹妹,嘴唇落在脸颊。他结实的胸膛紧贴辛桐后背,吓得她浑身一抖,紧揪的头发刷的一下散开,耷拉在脸侧。
“程易修!”辛桐拔高声调,转过身抬脚狠狠踹他一下。“我找东西呢!”
“回来再找呗,”程易修说着,伸手抚平她的发丝,“你现在找肯定找
我的妹妹才不可爱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