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汹涌的欲望。
假如没有脖子上扎眼的狗链,倒还有几分新婚夫妻对坐闲聊的温馨。
他把身子轻轻地靠过来,似是为了不惊动她。皮肤接触有一股温暖的感觉,不管之后的事是带来难驯的野兽般的汹涌快感,还是纯粹的疼痛,此时此刻的皮肤相触都是温柔的,让人想到装在塑料罐里的蜂蜜。
他身形硕长,没有肌肉,因为常年写字,拇指的指腹有一层薄茧。摘了眼睛后关着雾气的双眸深深望着她,眼角一点小痣。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身,扶住性器将尚未合拢的小花瓣顶开。
辛桐第一次认识到男人疯起来是能无时无刻发情的。她如同一颗强行催熟的果子,轻轻一捏就能渗出汁水。可能是她的臆想,深夜难耐的夜晚,在半梦半醒间摸上小腹都能感觉到鼓胀的肉棒堵在宫口的不适。
她的指尖揪紧他光滑的衬衣,被迫承受突如其来的侵入,唇齿间泄出不甘愿的呻吟。
疯了,都他妈的疯了!
他顾忌着她的身体,这回比前几日都要温柔,手指揉着乳房,嘴唇在她耳畔轻轻说着他很爱她,以及诸如此类的废话。
每说一句情话,龟头就会轻轻吻上甬道里的软肉。
屋内有一股极淡的咸腥气息,应是从厨房飘来的,来源于早上被肢解的海蟹。在情欲的的洪流下,她也觉得自己身陷大海,阴沉沉的天和漆黑的波浪拉着她的脚踝往下拖拽……逐渐溺亡。
江鹤轩没有故意折磨她,这场突如其
溺亡(四)微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