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内,仿佛一朵被严严实实藏在屋内的花。
辛桐听见开门的声响,眯着眼朝他望去,先是瞧见一团模糊的影,过了一会儿才显现出清晰的轮廓。
没有进食,甚至没有一滴水润嗓的两天。
最开始是无以言表的愤怒,气他这般羞辱她,气自己信任他。她甚至拧着身子用没被捆住的双足彻夜去踹铁门,将牢笼撞得咚咚闷响。而江鹤轩则是坐在她跟前,一言不发地看她挣扎,直到辛桐反抗累了,才起身去浴室帮她取来湿毛巾拭面。
到了第一天的早晨精神就开始崩溃。对于一位有着一米六五身高的女子而言,这个监牢狭窄异常,她每隔一小时到两小时就会因为血液流通不畅的四肢而惊醒,再因为过度疲倦而昏厥。
被变相剥夺睡眠后,紧跟的是食物和水。起初没太大感觉,直到第一天夜里,突如其来的胃痛纠缠上了她,嗓子眼被灼烧似的疼痛,生理本能催促着她咳嗽,可被封死的嘴唇只能发出细微的一声声呜咽,鼻翼嗡动着,仿佛一只脱水的鱼在干燥的堤岸挣扎。胃酸涌上,烧干了口腔仅存的水分,接着便是挠心挠肺的口渴。神经变为一团纠缠成死结的毛线,唯一清晰的念头就是水,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去回忆水的滋味,阴凉的、润滑的液体滑过口腔,沿着食道如丝绸一般地流进胃部。v
那时候的辛桐已经没有办法去思考或是去反抗什么,只要江鹤轩愿意把一圈又一圈缠绕在嘴上的胶带撕开,喂她一口水,她什么都可以做。
等到第
溺亡(二)强迫H,狗链预警(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