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她机敏地回头,除了禁闭的房门什么都没瞧见,安安静静的空气连灰尘都停在半空,应该是幻听。
文档拉到最底,是一排收支簿。
日期从他们确认恋爱关系,一直持续到昨天,按年份分成不同文档,点开又按月份分成十二页,每一页里容纳着每一天的财务流通情况。
从高一大面积的无收账、无支出,到大学开始打零工,工作后有工资,十年如一日地被记录。
他的细心已经到了一个可怖的地步,
辛桐忽然想起她一次来这里时,江鹤轩的话。
他说:“其实从高中就开始存了,本来打算当婚礼资金,现在只是把这笔钱提前拿出来用。”
你能想象吗?一个男人,花了七年筹备钱财,去筹备一场……你喝奶茶时随口编造的幻想婚礼。
辛桐长叹,关了文档。
爱情究竟是什么?恐怕把一千个痴男怨女聚到一起也未必能说出答案吧。
她切换到第二个叫“Salome”的用户,试了七八次,无论如何都解不开密码,只得放弃。
辛桐带上感冒药,将挡门的座椅挪回原位,轻轻地开门。
江鹤轩不知什么时候起床了。他穿着单薄的长袖睡衣,打开冰箱,拿出一盒冰块和橙汁。
“你的药。”辛桐递上纸盒,抿唇顿了下,又说,“生病了还穿那么薄。”
江鹤轩轻轻笑了下,“屋里有些闷。”
他
溺亡 (一)黑化预警(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