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然后把自己搬出来,抬着下巴趾高气昂地说:我爸爸可是很厉害的,谁再敢来烦我,我就叫爸爸来揍死你!
都是些极琐碎的影像,他拍的乱,也拍的不稳。
可辛桐只剩这些东西了。
某一卷带子里,三四岁的她屁颠颠地跑到辛淮飞面前要抱抱。辛淮飞将没关的录像机放在桌上,镜头对着的是家里的电视。他抱着女儿,突然对妻子说:“我昨晚梦见小桐结婚了,穿着很漂亮的婚纱。”
辛淮飞沉默半晌,叹了口气。“不知道哪家混小子能娶到小桐,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哪个臭男生欺负……”
“不行,改天我要去常修那儿威逼他儿子!”说着,他大笑起来,“真的,叼根中华烟,然后一拍桌子,咳咳,云洲你个小兔崽子听好了,你将来要是欺负小桐,叔叔把你两条腿都给打断!”yUshUwUh点
刘佩佩娇娇地推搡着老公:“神经病。”
一通嬉笑过后,辛淮飞说:“佩佩,也许那时候小桐早就把我俩忘在脑后了。”
他砸了咂嘴,笑了。“可我呀,可能只有到彻底闭眼才能放下她。”
辛桐一摸脸,才发现早已泪流满面。
人是很奇怪的生物,有时反复折磨自己十余年,所求的也不过是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让她知道自己是被在乎的话。
哪怕时过境迁,哪怕物是人非。
最后一卷录像带,兜兜绕绕一圈,她回到生命起点。那个男人在新年
情人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