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会落在这里。”
“是嘛……”辛桐幽幽叹气。“傅云洲,那天傅常修说了一句话,让我回去想了很久。”
“什么?”
“他说,枪是他的,毒也是他的。”辛桐抬头,透过镜子看到倚门正瞧向自己的傅云洲。“他是我父亲,我期盼了十几年的父亲,可他不是什么好人——这不是一句当时所有人都这样,当时的世道就这样能讲明白的。”
傅云洲反问:“有人追究那些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作恶,现在已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吗?”
“所以我也没办法去追究你父亲,”辛桐平静地说,“时间过去太久,没人能审判他了。”
这兴许就是她的宿命——好不容易找到了债主,却发现拿他毫无办法。
时代的过错凝成一个人的悲哀。
“你放心,我没打算追求什么公道……我凑活着过就行。”辛桐惨淡地抿唇,勉强微笑。
傅云洲看着她,“抱歉。”
“这种废话,不必再说了。”辛桐淡淡道他快要被她一句一句地拆散架了。
“就这样吧,今晚我去客房睡。”她说完,侧身从傅云洲身边经过,头也没回地离开。
或许是空调暖气太足的缘故,住在傅家的第一个夜晚,闷得不行。辛桐赤条条地蜷在床上发呆,不同的事在脑海冲撞,头闷闷地痛。
失眠的感觉仿佛是在自杀。
正当她深陷漆黑时,失踪已久的江鹤轩打来了
情人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