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争气。”
的确,傅云洲的过度保护近乎窒息,可同时也将他与所有可能发生的威胁彻底隔离。可以说程易修除去幼年跟着母亲的那七八年,其余的日子,顺风顺水,毫无挫折,导致他现在任性妄为,什么都玩游戏似的,不放心上。
辛桐调笑道:“等什么时候程易修火了,我也算和大明星见过面。”
“别想了,他到死也火不了。”季文然撇过头,浮现出一丝令人不解的失落。“你以为现在是十五还是十九世纪?这个时代几乎没人会欣赏话剧了,莎士比亚从坟里蹦出来都得被饿死。别说话剧、歌剧,我连拍照都得给那些没脑子的明星上三十八层滤镜,把她们的黄皮磨白,不然就会被粉丝没日没夜的骚扰……他们懂个屁的美!大脑发育的还没狒狒好就敢来跟我谈美不美。除了比石灰还白的脸和跟干瘪的身子还知道什么?”
他缓了口气,接着说,“现在要想火,只有买水军、艹人设。先把脸拉出来溜一圈,接着下角色定位,搞话题、买热搜……管他娘的,怎么戳G点怎么来。就程易修那个小屁孩儿的中二脾气,能被摆布才怪……不过说回来,他要是真那么做了,我只会更看不起他。”
季文然啰里八嗦地发泄完,轻轻啧了一下,抓了抓头发,发觉自己又冲着助理甩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
幸好她口风紧,不然传出去只会惹麻烦。
“那天要不要我去接你?”他对辛桐说,像是在为先前的失控表达歉意,“反正是连票,我们
风中人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