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辛桐挣出来,指尖攀着他的袖子轻声问。
她隔着衣服都能闻到浓重的血腥气。
傅云洲瞥她一眼,道:“我才缝完线,现裂了。”
辛桐扬眉,嘴边噙着一抹浅浅的笑。
“怪我喽?”她说着,面上还是那副揶揄人的可爱模样,又坏又乖,眼睛会说话似的盈盈闪光,不知是关着斑斓的蝴蝶还是灰扑扑的小麻雀,独独知晓千言万语,都能被一眼说尽。
可真好看,比与他交锋时警惕凶狠的模样好看多了。
只可惜现在不是调侃嘲弄彼此的好时候。被拦在门口的程易修妄图冲入,却被人潮堵死,他护住手无寸铁之力的萧晓鹿,挥舞着手臂,前进一步后退半步。
他们只有四个,对面却是十几位成年男性。
“辛桐,”傅云洲唤了声。“我待会儿把门口的那两个撂倒,你趁机蹲下身赶紧跑。”
辛桐抬头看他一眼:“那你呢?”
“不用管我,”他垂眸看她,“我是傅云洲。”
在这种时刻,免死金牌居然还是因为傅这个姓氏。
辛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口。
她是真的恨他,但在某一瞬间又忍不住去可怜他。
“我与你之间的事,我们两个单独解决。”傅云洲没注意她的微妙神态,只低声嘱咐着。“在此之前,你可别落到别人手里。”
在共同的敌人面前,不管是辛桐还是傅云洲,
风中人 中(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