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撑开两片含着露般花瓣,粉色的小穴和肉呼呼的嫩核在他眼前毫无遮掩地露出,暧昧地流着汁液。仿佛已经成熟的果子放在唇畔,等待着某人轻轻地,咬下去……
他是有经验的老手,自然会估算一个年轻女子的价钱。
她的价值并非一个身体,而是一个可以容纳他所有的愤怒的栖息点,这种意义超越她身为性奴隶的价值。
傅云洲无法抵御这种引诱,施舍般给予她一个吻。
“贱成这样,你还真随便哪个人都能来插,”他说着,猛然将手指捅入,“不把你当狗一样肏都白费了你这个身子。”
辛桐闷哼一声,睫毛掩住含着雾般的眼眸,手掌撑住身后的办公桌。
傅云洲抽出手指,粗暴地将她翻转过来,让上半身趴在桌上。一手拽着她的长发,一手握住纤细的腰身,不容她乱动。
裙衫被推到腰间,被主人自觉地收拢成一束。辛桐半跪在他身下,曲着的膝盖很难站立,她想用手肘撑起一点身子让自己好受些,就被他猛地摁下。
“屁股翘高。”傅云洲下令。
辛桐颤颤巍巍地踮起脚尖,让他能更好地进入。后穴的褶皱密密地缩着,肉臀饱满,蜜液从一缩一缩的花穴流出
她就该被捂住口鼻,拿绳子绑起来,脖子上套着项圈,鞭子把屁股抽出红痕,再被肏到哭也哭不出来,只会呜呜地叫唤。
花穴被慢慢撑开,尽管还未曾完全湿透但也足够。被异物侵入的轻微撕裂感
谁还没点底气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