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肏我。”
季文然轻轻啧了一声,探身吻住她的唇,轻车熟路地吸吮着她的舌头,唇齿间有微微的甜……是糖浆。
他并不反感做爱,只是有时觉得没必要。
他爱她如皮格马利翁爱迦拉提。纵使迦拉提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他仍数十年如一日地为她装扮、为她献宝。
这时的辛桐只需一个吻便能被融化,她急不可耐地解开他宽松的棉麻衬衫,指尖轻佻地抚摸着他的身姿。学着男人们对她所做的那样,指腹绕着他胸口两点揉搓挑逗,大张的双腿夹住他的腰身,难耐地磨蹭着他的肌肤。
“你都从哪里学的?”季文然解裤绳时问。
辛桐撩起红色波点裙,像捧起一朵红色的花。
她抬眼看他,无辜、色情又狡黠,“我电脑里存了10G的高清资源,车震、痴汉、捆绑囚禁,人妻少妇、偶像学生……男女主角颜值都挺高,拍摄手法也不错。文然,你有需要吗?”
她说着,指尖勾着湿透的底裤,“如果不够的话我还可以问晓鹿要几十G。”
小穴好似熟透的浆果被捏碎般滴滴答答地流着甜水。她骑在他胯骨上,手掌扶着肉棒小心翼翼地坐下,敏感的嫩肉缓慢蠕动,贪食地将性器往里送,直到鼓胀的性器被温软的花穴完全包裹。
“你等一下,让我缓缓,”她轻声说,“好深。”
季文然只是撩着她的发,在颈间落下轻轻的吻。
她缓了会儿,下体含着
今天也要好好折磨诸位(小剧场第二弹,季文(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