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她也会经受一轮轮的劝说轰炸,最后被遣返。
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她的父亲卖了。
所以每当她癫狂地要杀掉易修时,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护住易修,而不是叫人来捆住母亲。她已经很痛苦了,我不能让她继续被捆在椅子上,或者关在屋子里。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两年,就在某一个闷热的夏夜,她高喊着“我要窒息了,我要窒息了”,赤脚从屋子这头跑到那头,将花瓶往禁闭的窗户扔,接着她就疯了,彻底疯了。父亲随即决定将她送去做手术,而外公对此保持沉默。
或许对于他们来说,母亲已经完成了她的任务——生下我,作为维系两股利益的纽带。
母亲失语,易修到来。父亲和外公不约而同地开始往我身边塞人,我总在想他们到底属于哪一派又是为谁效力,这很有意思,看他们阿谀奉承机关算尽。再往后轮到我开始接手傅家,如同他们协商好的那般,父亲搬离本宅,为我的上任做足了姿态。
自那之后我基本见不到他,但他的视线始终徘徊在我们身边,我、易修。
他移交不是什么……傅家本宅,他移交的是一个噩梦。易修能开着车逃跑,离开这儿,到属于自己的小别墅住,因为他本就不属于傅家,他是半道被活生生劫持来的。
我不行,我深陷泥沼。
说真的,如果一开始就对孩子不抱期待就干脆别生,不然他这辈子都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如果有一丝可能,我一定会杀了傅常
【告解室】 傅云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