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什么事,好人都是他当。
她跟程易修在一起时,也不知道他下了什么眼药,母亲就莫名其妙地开始反对。油漆的事情也是一样,反正江鹤轩总是在做好人。
他先前口口声声说“他们那种人不会安好心”,那他呢?他怀的又是什么两面三刀的龌龊心思?
“你难道没在折磨我?”江鹤轩冷声反问。“辛桐,你周围那么多人,唯独对我苛刻。”
“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辛桐缓了口气,“你了解我,你知道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知道我所有的弱点,知道怎么能用一句话就把我钉死在木板上……别人伤害我,我都能扛过去,但你不行……就你不行。”
“小桐。”他的呢喃近乎要落泪。“就算是分手……也回来再跟我说。”
辛桐捂着嘴挣扎许久,才吐出一个字:“行。”
挂断电话,忍不住落泪。
她比想象的还要在乎他,假若没有眼下乱七八糟的死局,她绝对会选择和他在一起。习惯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将所有共同经历的日头清算,他们认识足有十三年,你跟谁认识十余年都会舍不得分别。
比起离开程易修,和江鹤轩提分手更为难受。
“辛桐,辛桐?”门关忽然响起敲门声。“去帮我买份夜宵。”
辛桐胡乱揩去眼泪,跑去给季文然开门。
“大晚上哭哭啼啼什么呢。”季文然先是一愣,紧跟着急忙别过脸,不去看擤
临杭之旅(二)(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