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又在一起了,傅家的事别跟她提,更不要说这事又牵扯到她爸……我们都这么说,她要是知道了事情会很麻烦。”
江鹤轩若有所思地点头,道:“我明白。”
“她要怪我就怪我吧……是我这个当妈妈的不争气。”刘佩佩拖拉出软糯的江南调,耸着肩拭泪。“是我对不起她。”
要是她当年再有能耐些,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情况。刘佩佩晓得淮飞的事他脱不了干系,只苦于无据,最初那几年想伸手去查又被现实刺得缩回手,只能窝囊地缩在角落,勉强养活小桐。
除了女儿,她什么都没了,现在那边假惺惺地派人过来,又是图什么?
江鹤轩伸手,一下又一下抚着她的背,温声宽慰:“不是您的错。”
刘佩佩搭上江鹤轩的胳膊,勉强扯出一丝愧疚的笑:“鹤轩,你别告诉小桐,她已经很辛苦了。”
“嗯,”江鹤轩应下,他笑笑,似是不经意地在刘佩佩面前说,“我刚跟小桐吵完架,她现在应该还不想理我。”
刘佩佩急忙问:“怎么了?”她一向把江鹤轩当未来女婿照顾,听见女儿与他吵架免不了心急。
江鹤轩略显落寞地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刘佩佩愈发着急,她也顾不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嘴上急忙讲着劝和的话。“小桐有时候很任性,需要你多担待着。要是她做错了什么,你同伯母说,我会帮忙劝她的。”刘佩佩说此话时的语态卑微得哪像是
临杭之旅(二)(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