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到去临杭的队伍里。”
辛桐不吭声,撇过头不搭理他。
“喂,我都道过谦了,还给了赔偿。”他歪头去瞧她面如冰霜的脸,“不用这么记仇吧。”
“现在是工作时间,”辛桐悄悄在心里叹气,“有什么我们可以休息时间谈。”
“我就来问问季文然哪去了,”程易修直起身。
“季先生在养病。”
程易修习惯性地舔了下牙齿,道:“这还真不像他,感个冒居然到现在都没反工。”
“他还在打吊瓶。”辛桐说。
程易修点头,短暂且急促地发出一声“哦”作为回应,微微偏头站立的模样似在发呆。他连发呆都不怎么安分,一手插兜,一手揪着衣摆,转眼间就要活泼地窜走。
“你和季文然上过床没?”程易修突然问。
辛桐看着他,缓慢地眨了下眼,像是风中偶遇的麋鹿。
“没上过吗?”他又凑近,睫毛根根可数,“那有没有兴趣和我上床?”
辛桐心脏紧锁着,又酸又胀。
这家伙还是那个莫名其妙又任性的孩子。想变成大人,又找不到合适的办法,只能垫起脚站在十字路口,用各种各样的方式骚扰那些过路人,心里一直喊着“救救我,请救救我”。
她声音轻轻地说:“怎么,你……又跟你哥吵架了?”
程易修嬉笑的脸僵住,被侵犯领地般警惕起来。“谁和你说的?”
各怀鬼胎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