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是谁杀了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怀鬼胎 上 (H)
睡裙印出一个水渍印。窗外天色逐渐暗哑,像唱到最后失了声的舞厅歌女,看着离去的客人,以无法抵御的姿态步入信息化时代。两个人就在逐渐沉默失声的天色下,开一盏明亮的顶灯,在不大的小方桌旁吃饭。

    将来若是步入婚姻,估摸也是这幅模样只不过是换一个更大些的家,一张更大点的餐桌,上班、下班,拼死拼活操劳地为一张嘴。

    庸俗乏味吗?可庸俗乏味了。

    倘若辛桐没死,一定会和江鹤轩在一起。尽管乏味无趣、波澜不惊,可两人都擅长忍耐,都同样的不任性,同样的自我克制。而一边忍耐一边做好自己的本分能让婚姻持续。

    辛桐受不了离婚,她看着母亲——丧夫还带着幼女、漂亮且无能的女人一路踩着玻璃渣坚持到如今,虽对婚姻与爱情仍不灭期待,可着实不想承担一丝一毫离婚的风险。要么孤独终老,要么结婚后消磨到死。辛桐觉得江鹤轩知道她的心思,毕竟他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

    所以尽管有钥匙这样的铁证,她仍想为他开脱。

    “怎么了?”江鹤轩问,伸出筷子轻轻敲了下她的碗边。“不好吃?”

    “没,”辛桐说着开始收碗,“我刚刚走神了。”

    江鹤轩落筷:“是还在生气?”

    辛桐不说话,把碗浸在洗手池。

    “你为这事儿跟我气……有什么好气的。”江鹤轩起身,走到她身后搂住她,“我还不是担心你。”

    辛桐推了

怀鬼胎 上 (H)(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