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得好好工作,不然迟早会被您踢出去。”
“那当然要好好工作!不好好工作我还是会骂你的!”季文然又愣头愣脑起来,他好像从来不撒谎,连安慰人都是皱着眉头踌躇吞吐的模样,像个活在高塔里的长发公主。
辛桐忍着笑点头,附和着生病的古怪上司:“是是是,我会努力工作的。”
“那你准备给老傅干活不?”季文然问。“报酬感觉还可以。”
辛桐笑意褪去,犹豫地垂首拨弄着手指。
她还是怕刀口舔血把舌头刮破。
要是主动出击去探查傅云洲,未尝不可,怕只怕万一玩脱手被他绑椅子上拿皮带抽。
死是一时间的事儿,疼得疼很久。
“徐优白今年基本没放过假,萧晓鹿闹脾气也正常。我又生病停工,林昭昭干不了这活计,除了你好像也没别的人选了……”季文然嘀咕,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意味。“主要是因为我生病,要是没生病也不会放你去。”
辛桐抬眼,偷偷瞄了下满脸纠结的季文然,越发觉得他可爱。
他的可爱同程易修的可爱还不一样,总是有点闷、有点呆。同样是理直气壮,程易修那是持靓行凶、恃宠而骄,明明晓得自己不对还要凑到你身边撒娇,将不对的软磨硬泡成对的。而季文然是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可他妈有道理了,一天二十遍“草你麻痹”那都是因为你做错事,活该被骂。祖宗十八代被骂得从坟地里跳起来那也是你自找的。
面纱 下(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