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我就没那么担心。”司机师傅继续说,抬头看了眼后视镜倒映出的辛桐,“你看你也挺年轻的,这么晚出来家里不担心啊。”
辛桐轻轻应了一下,表面上仍旧微笑着说:“工作嘛,没办法。而且现在年轻,辛苦一点也没什么。”
“有出息。”司机连连点头。
辛桐忽然想,如果父亲没有死会不会就是司机这般模样。她不求太好,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便心满意足,有时急躁起来会与母亲吵架,也可能会和自己吵架,但怒火烧尽后仍是团结的一家人。
到达门口,满脸横肉的男人拿起手机递到辛桐跟前,皲裂的手掌因为风霜青筋毕露。“算了算了,收你一百八,一小姑娘这么晚不容易。”
辛桐抿唇,“谢谢……您也早点回家。”
她待到出租车完全消失于视野,才打着手机光在别墅外的一排花盆下摸索,深秋花卉枯萎,留下一堆养着昆虫的褐土。大门除去屋内遥控,还可以指纹开锁、密码开锁以及用钥匙。季文然家的钥匙被放在花盆底下,大概是上班两个月后林昭昭告诉她的。
林昭昭还绘声绘色地表演了一下季老把钥匙放花盆外头的理由。“万一几十年后我老年痴呆,不幸忘记密码,指纹又被磨破,那就需要钥匙了。但我现在还记得密码,所以不需要随身携带钥匙。”
“一本正经加时不时的点头深得季老风采。”彼时,辛桐这般评价。
她喝口柠檬茶,接着说:“不过这样很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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