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掩藏的爱意或咳嗽,身体总是比人的嘴诚实。皮肤接触有一种特殊的温暖的感觉,辛桐喜欢现在的状态——传教士式——比后入更有安全感。
他时不时地亲吻、吮吸乳房,像在亲吻花瓣,呼吸炽热。
“好深。”辛桐闷哼,双腿晃晃悠悠地缠住他的腰身,脚趾蜷缩,阴部的肉唇紧紧含着肉棒。
她被拥抱,被深爱,被消解。
辛桐短暂地睡了一觉,睁眼发现到了中午。程易修没睡,一直抱着她,任由她蜷缩成婴儿模样,往自己怀里拱。
“好饿。”辛桐有气无力地说。
“出去吃还是送上来?”
“出去,”辛桐半阖着眼。在床上厮混了那么久,再不出去就要发霉了。
“对了,我没戴套,有事吗?”程易修后知后觉地问。
“我有吃短期避孕药。”辛桐道。
还是傅云洲的人买来的药。
“下次我戴套。”程易修说。“万一你难受。”
他下床帮辛桐拿衣服,他单套一件衬衫,俯身在她行李箱里翻翻找找,突然拿出一件圆柱形的粗大器物展示给辛桐。“这是什么?”
辛桐看着程易修古怪的神态,在那一瞬间真想将自己的卷发棒从这家伙的菊花捅进去。
“这是卷发棒!”她扯过床上的软枕就往他身上扔,“程易修!你在想什么东西!”
她气鼓鼓地下床,赤裸着身子推程易修:“不要你拿衣服了
分卷阅读6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