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方才在临杭重逢。彼时陈柳已老年痴呆,当云桐唱起他为她写的歌时,得到的不过是伤心二字。
“写歌的人已忘情,听歌的人徒伤心。”辛桐缓缓说。“蛮不错的故事……你要好好演啊。”
“如果是你要求的话,”程易修扬眉。“到时候记得来看。”
辛桐抿唇一笑,反倒严肃不少:“易修,你要学会承担责任,不能总是那么……叛逆。”
“叛逆”这词儿从辛桐嘴里出来的刹那,把她自个儿都给弄笑了。
程易修调侃:“怎么,桐桐,难道你是我妈吗?”
“哎,乖儿子。”辛桐嘴欠地应和。
话才丢出口,迎接她的就是程易修伸过来的手和轻轻一下的弹脑嘣。
“唔。”她闷哼,“程易修,你幼不幼稚!”
“接我话茬,你也幼稚。”程易修说着,宽厚的手掌捂住她光洁的额头,滚烫的掌心让细碎的痛楚一下散去。
淡橙色的太阳被层层湿气笼住,晃晃悠悠地往下落,看不真切。远山似画,低矮的山峦连绵成柔和起伏的线条。近处是波光粼粼的湖泊映照落日,细碎的光斑被裹挟在波澜起伏的湖浪,将人的心都如光斑似的揉碎,投入无边无际的沉静。
有什么比在那一刻亲吻更好的?
程易修捧住她的脸,试探地凑上前,没有被推开。她的睫毛好长,乖乖地耷拉着,仿佛飞鸟收敛了羽翼,停在自己的心口。
他低头,小心地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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