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哥哥的爱意……转身夺门而出。
他成了一条受伤的狗。
“少爷?”门外人唤了一声,暗示傅云洲下指令,到底要不要去追回来。
傅云洲冷笑着摇头:“让他跑……我倒要看看他能跑到哪儿去。”
过了一会儿,他缓了口气,又改口说:“你派人悄悄跟去吧,要来台风了。”
要来台风了。
雨水被狂风驱赶到一块儿,水珠从透明凝结成牛奶被稀释后的乳白色,又被风拉出云一般的稀白,仿佛云层从天上掉落,脱缰般在人世间奔跑。
风从他宽大的卫衣领口跑入,触摸硬朗的身躯,又从袖口闯出。最先湿透的是球鞋,紧接着从上到下,无一幸免。
程易修抹了把脸,那张惨白的、挂满雨水,却依旧貌美的脸。
从狗变成一条落水狗,呵!
他一路狂奔,跑了很久,可凭那双脚连富人区都跑不出去。后来实在是累了,全身又冷又湿,只好停下来,站在那儿。
想跑,跑不掉。
举目四望,何处可去?
他就是个赤裸裸的笑话。
……
“少爷。”管家递上毛巾。
程易修接过,擦了把脸,搭在肩上。水顺着裤脚往下淌,每一步都
分卷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