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靠近辛桐。”
“我还以为你一直想打败我。”傅云洲突然说,“如果你想打败我,就别跟个懦夫似的躲躲闪闪。”
他顿了顿,又补充:“还是你觉得你连自己的女人都没法保护?”
“你当我三岁小孩?”程易修冷笑。“少用激将法。”
“屈服我或者打败我。”傅云洲无所谓地耸肩。“易修,只有这两条路。”
辛桐重新回到三楼,仰面看见了从病床上起来的季文然。
他套一件纯白的睡袍,浅灰的棉布睡裤,光着双脚,俯视着想要上楼的辛桐。
“程易修来了?”他问。
辛桐小小地嗯了一下,随之好心提醒:“季先生,您应该把鞋穿上。”
季文然没吭声,只静静看着她,晶莹的双瞳仿佛幼年在掌心玩过的玻璃弹珠,掉入了灌满苏打水的汽水瓶,易碎,全然易碎。
她觉得自己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当了自己两辈子上司的家伙。
“你把它弄脏了。”季文然突然说。
辛桐困惑地歪头,等着他的下半句。
季文然却好似生气了,拂袖而去,砰的一下关上卧室门。
辛桐更觉摸不着头脑,站在楼梯上进退不得。
林昭昭说的果然不错,季老生病期间情绪是真的莫名其妙。
她也同样不晓得傅云洲到底对程易修说了什么,竟说服他带自己一起去傅云洲家吃饭,据说还要暂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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