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汗“唰唰”直下,下半身完全是血人。他把枪掷掉、声音颤抖:“陈警官,我杨某杀人在前,本该以命偿命,但此时我不能死!废掉的这双腿,是你我之间恩怨结算的利息!”
杨老大声音艰难无比:“当、当你救下潇潇,不但我奉上账本、你可赚下汗马功劳,而且这条命你随时拿走!”
“缅甸人、恶头屠夫他们之所以劫走潇潇,却不伤我性命,就是想逼我就犯!”
陈志凡沉吟中……
杨老大拨开血水湿透的双腿,疼得脸上肌肉抽搐,却是这位昔日道上龙头,将身子压低得不能再低!对着青石板:“砰!”“砰!”“砰!”“砰!”“砰!”
杨老大一面叩头、一面苦苦哀求:“陈警官。”
良久之后,杨老大额头全是磕出的血水,脸上不成人形,地上青石板血污泥泞……
陈志凡:“把你知道的说说看,若有一句假话,你这辈子就别想见你女儿。”
……
中午11点,z城后街酒吧一条街上!
陈山岳在前,陈志凡在后。
陈山岳扶着方向盘:“我说师傅,这烈焰特勤小分队是受y省军务系统——最高长官直属调度,如果不是叶南疆那老头子打过招呼,我可不敢这么使唤这帮爷,您悠着点。”
进了一间酒吧。
陈志凡环视一遭。酒吧有长得五大三粗、豹首环眼、穿着脏背心,估摸是三十多岁的糙汉子;有伏在桌子上打盹儿
第38章:可惜他不是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