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口儿,酒肆门口的破烂围子被撩起,一个面露稚气的小胖子跑了进来。
“钢镚儿,你怎么来了?”乐天眼前一亮,来的小胖子是自己的玩伴钢镚。
钢镚姓刚名崩,都怪他老子十分好赌,做梦都盼着赢钱,所以给儿子取了个现世宝的名字。好在钢镚儿天生实诚,长得白白胖胖一脸可爱,十个取笑的人九个都是善意的。
只见钢镚一冲进酒肆,神色紧张地扫视四周,待到乐天叫唤,钢镚才看到正主,当即便嚷嚷道:“乐天,快跟我来,你家夕怜被人欺负了!”
夕怜?!
乐天眉毛竖起,气急败坏道:“哪个家伙不长眼,敢欺负我家夕怜?”
钢镚答道:“还能是谁?当然是曲丰那个混蛋啦!”
乐天气得咬牙切齿:“曲丰这个家伙真是记吃不记打,我这就去揍他!”
说着,乐天将怀里的酒壶往孔三刀手里一扔,以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孔愣子,替我顶半个时辰,今天的酒钱小爷做主给你免了。”
孔三刀接过飞来的酒壶,一张脸笑得像爆开的南瓜:“这事你放一百个心……”
话音未落,乐天已经跑得没了影儿。
待到乐天离开,几个回过劲的熟客才开口冲悠哉拨弄嵇琴的瞎子说道:“瞎炳,你也不管管乐天,三天两头把城主的公子揍得鼻青脸肿,不怕哪天城主大人追究么?”
瞎子摇头晃脑哼着不成调的谱,听到熟客的问话,便
一些关于阎夕怜和无悠的草稿(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