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瓜要是能自己找着对象,依俺看,就让他找呗!”
“俺咋能对得起俺娘的在天之灵。”
倔老头听到老婆子忘记了老母亲临终的遗言,在电话里絮絮叨叨着,心里更气了,索性将电话挂上了,“咣”的一声,倒头在了床上。
瓜母听见手机没了声响,便递还给身边的夏瓜。
“你瞧瞧,恁爹别俺还倔!老倔驴!”
夏瓜见到母亲长长地喘了口气,失望似的坐在床沿上:“大也真是的,一想到奶奶临终时的嘱托,倒真的成了锁住亲生儿子的一把心锁。”
“可不是嘛!”
“到底什么样的钥匙才能打开呢?”
瓜母看了看喜欢操心的女儿,叹了口气:“俺和恁大,恐怕这一辈都打不开!”
母女坐到床沿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愁起来的眉头,好似窗外月晕,暗示着天要起风了。
第二天早上,京豆刚在餐桌边落座,喋喋不休的老干部又是一番婚姻的演讲。
京豆被老干部的政治宣传折腾了一晚上,觉也没有睡好,心情自然也不会太好了。于是,任由着老干部与老黑猫一唱一和,草草地吃了早饭,急急地逃出了家门。
老两口被落在餐桌边,面面相觑,趁着女儿出了门,憋在肚子里的话的总是肆意起来了。
“你说是盈盈昨天泄了密……”
“当然是盈盈了!她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你们骗我。”
第214章 范家的门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