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这样一来,金菊便可以将自己的“洁癖症”发挥到极致:沙发不能随便坐,因为容易藏污纳垢;餐桌用完后必清洗,因为细菌容易滋生;就连放屁也要跑到门外去,因为在室内污染环境……诸如此类的警示,让农村来的老范两口子,哪敢在这样的地方随意走动。
所以,老范一提起去冬瓜家,就来气!
金菊最大的爱好,要不就是闲在家里,看着脑残的电视节目;要不就是憋在麻将馆里,不分昼夜的建设长城……今天,知道冬瓜接回了“保姆”,又安排了一家人的饭局,故而留在家中,想必又有什么要紧事需要交代。
王彩莲坐在餐厅的板凳上,一边望着厨房里忙碌着的夏瓜,一边逗着怀中的小瓜瓜。一时间想起一家好几个瓜,偷偷暗喜:自己是瓜母呢,还是瓜奶呢!
不行,“瓜奶”只能用在死去的婆婆身上。
这位自称的“瓜母”没留意小瓜瓜顽皮的手扯住了自己的下嘴唇,小家伙着实可爱,肥嘟嘟的小嘴本想着奶奶的欢心,可是老妇人痛苦似的抽搐着脸,把舌头一伸,扮出个鬼脸。一下子把小瓜瓜吓得“哇哇……”地哭了起来。
“怎么了?”这一声相当刺耳。
瓜母的屁股如同被针扎了似的,抱着小瓜瓜闪到一旁,对着金菊笑了笑:“没事!没事!”
金菊瞅见从厨房里探头出来的夏瓜,觉得没必要大动干戈,便熄了熄胸口的无名之火。
夏瓜是个心细如丝的好姑娘,他对冬瓜除了姐姐
第11章 洁癖症儿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