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一正衣冠后从容地从堂外走了进去:“下官陆缜见过各位大人!”说着,还弯腰团团施了一礼。
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段充才问道:“陆缜,这案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且原原本本给本官道来,不得有任何隐瞒!”
虽然感觉到了来自对方的敌意,但陆缜如他所要求般把自己之前在皇宫里告诉天子的一番话再次复述了一遍。因为有之前的经验,再加上心中无所畏惧,所以这回说得更加详细生动,连个磕绊都不打的。
只是听他这么道来,段充的脸色却是阴沉了不少。因为他话里可是带了对刑部衙门的猜疑与不信任的。所以当其把话说完后,便冷声道:“陆缜,你可知道自己所言大有诋毁刑部之意!你有何证据直言我刑部在此案上会包庇犯人了?居然直接就去敲了登闻鼓?”
“下官可不敢说对刑部有什么怀疑,只是下官身微言轻,此案却实在太过骇人听闻,为万全计,不得不防着一些。”陆缜的回应却是不亢不卑:“何况,当初那冯长春被杀一案确实是刑部结的案,下官实在不敢说把案子报上来就一定会得到公正处置。”
“你……你如此说话,当真是小人之心了。我刑部乃法司重地,岂容你如此诋毁!”段充顿时就恼了,啪地一击案面,斥责道:“你口口声声说一切,可有什么旁证么?”
“自然是有的。”陆缜半步不让地回了一句,随即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公文来:“此乃早前冯长春一案的卷宗,上面便确确实实记录了刑部对此案的
第181章 疯子县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