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大人,顿时吓得只敢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而游昌和田奎两个,也已被陆缜的手段给吓得不轻,躲在牢里用警惕而惊恐的目光看着他,直到见其没正眼看自己一眼,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与他们相比,郑富却显得镇定得多了。虽然昨天的那顿板子打得他到现在依然不敢动弹,人也是趴在有些酸臭的被褥之上,但他看到陆缜时,眼里依然充满了挑衅与怨毒之色:“想不到你陆县令也会来这里!”
“你郑典史在此关了一日,我这个当县令的自该下来看看你哪。”陆缜居高临下地看了对方一番,似是讥讽般地回了一句。
说话间,大牢的狱卒已很有眼力见地给陆缜搬来了一张凳子,请他坐下说话。陆缜也不推辞,当即大马金刀地坐在了牢房正面,目光在郑富的身上扫了一圈后叹道:“看来郑典史你在这牢里的日子倒也算不差。别人只有干草蔽身,你却还能锦被高卧,真是叫人敬佩哪。”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听他这么一说,那名为郑富安排铺盖的狱卒心了就是一紧,大感悔恨。现在县衙里的情况已然大变,看来郑富就是能出去也不可能有以往的权势,自己这回算是压错宝了。同时,他心里已打定了主意,待会儿就把那床被褥给拿回去。
而里面的郑富却听得面色越发的难看起来,当即哼声道:“我想当你陆县令进入此牢时应该会比我更舒服些的。”
“是么?但我觉着不会有这么一天的。”陆缜笑了下,不因对方挑衅
第47章 攻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