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落笔的时候,估摸着就是曹年这幅表情吧。
“让你久等了。”曹年说。
“不久——也就几个小时而已。”
曹年哑然,他说‘久等了’这种客套话,无非是想不那么尴尬得开始两人之间的谈话而已。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久等了’这句话和‘最近好吗’‘吃了吗’并没有什么区别,说白了就是套路而已,在切入正题的前面加上一两句这样无关痛痒的话,大抵是没有错的。
见到曹年错愕,估摸着是找不到什么陈词滥调来说了,但是刚见面就开门见山又似乎有不妥当。陈铭挥挥手,站在一边的塞巴斯蒂安心领神会,为曹年端上了一杯红酒。
“喝一杯?老话说‘酒后吐真言’,今天我们俩大概可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了。”
看着都已经递到眼前的红酒,曹年却摇了摇头,拒绝了陈铭的美意。
“我倒是觉得‘喝酒误事儿’才是真理。至于‘酒后吐真言’,抱歉,这个我还真是不信,我见过喝酒之后,还能将戏演得出神入化的家伙——酒桌上的话,没几句能听。”
陈铭微微一笑,不落入流俗之中。曹年不喝,他便不劝,那些什么‘不喝,那就是不给面子’的说辞,不仅自个儿听着别扭,别人听着也必定是相当恶心。
塞巴斯蒂安端着红酒又退了下去。
曹年的身后站着一具t1000,而陈铭的身后亦是如此。
端着酒杯的陈铭不作言语,似乎是在等曹年开口
第七十八章 修罗小队的三重大礼(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