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然后挨个儿注入到母牛的体内。这种方法省时省力,而且物美价廉,最重要的是,不会将那头强壮的公牛给榨干···
所以说这个家伙抽了张杨的血液,是要用来做研究吗?还是说要克隆一个张杨?结合方衡对于自己的介绍,似乎后者更有可能。
干活儿的时候,方衡的注意力是绝对的集中,在忙完之后,他才慢慢转过头,朝着曹年走来,一边走,一边给新的针筒换上新的针头。对付曹年,方衡使用的针头还算正常,和普通医院的规格一样。
方衡蹲下来,看了眼曹年之后,漫不经心地在他的手臂上找着血管。不过就在这家伙正要一针扎下去的时候,针头却突然掉了。虽然有些突兀,但这种针头没有安装好的事情还是有可能发生的,所以方衡没有多想,而是直接从口袋中又拿出了一个针头。
不过刚刚要动手,针头却又掉了。
‘咦’了一声,略微表示了自己的惊讶之后,方衡平静地拿出一个针头,再次安上。
但是没来得及动手,针头又掉了。
方衡也不抱怨,也不咒骂,只是默默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新的针头。
可诡异的事情接连不断的发生。
转眼间地上已经有十几个针头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难道忌打针?还是说忌安针头?’如果是张杨这会儿一定早就暴跳如雷了,不过方衡却锲而不舍。
可当方衡第十八次伸手到左边口袋中时,却什么都没有摸
第七十四章 害怕打针是天经地义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