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好像说到了‘血统’,我应该没有听错吧?”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张扬的身后传来。
张杨缓缓转过头。
斑驳的树影之中,一个脸上有一条刀疤的男人正佝偻着腰,俯视着他。这人的笑容阴森恐怖,更可怕的是他的眼睛——冰冷的目光让人窒息。
“王,王教官,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扬结结巴巴地说道,他刚才分明看见王教官离开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我似乎回来的正是时候啊,好像有了不得的发现了。”王教官的一只手的确是残废了,被衣服撕成的布条绑着,但是另一只手却充满了力量,死死按在了张扬的肩膀上。他就像是一只螃蟹,一双手和钳子一样可怕,一旦抓住猎物,就绝对不会轻易放开。肩膀上的肌肉群和神经在强烈的外力的刺激下,向张扬的脑袋发出痛苦的信号。张扬觉得自己的肩膀上的骨头都快要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