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六十寸的小彩电上,出现了一张模糊的犯罪嫌疑人的照片。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摄像头拍摄的黑白照片。照片里面的嫌疑人很狡猾,戴了帽子,所以只能看到他的小半张脸。
电视机前,曹年抬起他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这条新闻就像是一记强心针让曹年活了过来,体内的心脏在砰砰地跳着,并且越来越快。他的眼中突然闪露出欢快的神色,目光顿时变得锐利起来,这时候如果有人细看他的脸就会发现,他的面庞与电视中那张模糊的照片竟然有七八分相似。
紧急新闻毕竟只是插播,在播报完之后,民生新闻照常进行。穿着白色西装的主持人拿起原先的稿子,依旧绘声绘色,但是言语中没有了之前的愤慨。民生新闻一如既往的乏善可陈,千篇一律的邻里纠纷,违章搭建,交通事故。腐烂变质的食材被捡起来,反复翻炒,既没营养,又臭不可闻,这就是当今的新闻节目的通病。
曹年嘴角带着笑意,却不知道是得意还是自嘲。
他从被洗得发黄的衬衫口袋中摸出了一盒软烟,捏着皱巴巴的盒子轻轻一甩,将最后一根香烟抖落了出来。他掏出一个精致的银色打火机,叮地一下,将盖子弹开了。这个和他身份严重不符的打火机,‘嗤’得一下,喷出幽蓝的火焰。锥状的火焰雅致华贵,在显示持有者财力的同时,又不过分张扬。它所彰显的‘低调奢华内涵’与曹年格格不入。
他点了支烟。
他其实并不是特别的喜欢抽烟,不过却总是戒不掉。就像他不
楔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