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筹备年会。齐氏包下了A市国际饭店的一部分作为会场,前来参加的基本都是本市的员工。
不论这一年过得如何,会场总是不缺乏热闹。
一身黑色西服内搭白衬衫的齐烈挺立在人群之中,等着上台致辞。
高挂的水晶吊灯散发出鹅黄色的暖光,似在阻隔门外的寒意。齐烈抬眸,似有一瞬的恍惚。
今年A市的风雪格外地大,不巧刚下了一场雪,也不知道林曼的航班顺利不顺利。
身旁的人已经开始催促他上台。齐烈的心忧,在狂欢之中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不少员工见齐烈站定,忍不住鼓掌欢呼。热衷权势的男人敬仰他、爱慕财色的女人倾心于他,在一贯的追捧之中、在众人的仰慕之中,齐烈是孤高的,他的言谈举止要足够威慑,他的每一个决策要足够果断决绝,为人处世要恰如其分,从他下定决心踏足商界起,他就这么要求自己。身居高位并不轻松,相反,越往高处越是孤独。
灯光洒在修长的西服上,齐烈暗色的手工外套被衬得好像笼了一层光晕。他目视远方,越过重重人影、越过欢声与笑语。
巨大的孤独总是突然降临,在众人的热闹中又显得格外惨烈。齐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渴望能呆在林曼身旁,齐烈惊讶地意识到,他对林曼的感情已经越发不可控了。
此时的林曼,正搭乘着飞往C市的飞机,所幸航班没被风雪延误。
下午,林曼正陪着齐烈试衣服,说是试衣服,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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