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四年。”
……
汇报情况的线人在说到这“四年牢狱之灾”的时候,也忍不住浑身哆嗦,要想到一个女人在监狱里待上四年,尤其他也调查过曲染在监狱里的事,并没有提起上诉翻案,根本没有任何意思想要翻案,才会造成曲染在里面一待就是整整四年的时间。
贺臣风听着汇报的情况,良久不能说话。
他曾经有想过曲染是被冤枉的,可是,在亲耳听到她的的确确是被冤枉的,甚至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却被冤枉着做了四年牢,贺臣风心底掀起了歇斯底里的浪潮,惊涛骇浪疯狂来袭了。
对方等不到贺臣风的回复,小心翼翼的询问,“贺少爷,您还在电话旁边吗?”
他“嗯”了一声,言简意赅,但简简单单的字眼却能听得出来自于他的颤抖。
“贺少爷,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对方对于这个事情是犹豫了好半响的,不知当说不当说。
“你说。”
贺臣风直接下达命令,甚至已经不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是他承受不了的,尤其这一刻只要想到曲染竟然被冤枉着煎熬了四年,痛苦了四年,贺臣风是那样的痛恨自己当初的袖手旁观,恨死了自己的无情无义。
“曲染小姐……当年还在监狱里做了一件挺大胆的事……”
“大胆”两字顷刻间令贺臣风好像心脏被震碎了那般,“砰”的震响声,碎了一地。
贺臣风虽然是悄无声
第二百六十四章 永远抹不去的污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