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程度,明知道曲染是“不安好心”的,却还心甘情愿的答应。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其他办法,明明清楚这是不对的,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贺臣风死。”
曲染终于开口说话了,言辞已经越来越沉重,越来越充满了悲戚凄凉,眼泪在面庞上拼命的流淌,泪水狂肆的汹涌,却丝毫不能疏解她内心的沉痛。
汤可晴纵然是曲染那么多年的朋友,在这个份上,却是很不理解曲染的,“你以为贺瑾航只要牺牲区区一个肝脏而已就可以让贺臣风活下来,既然在你心里是这么容易简单的事情,你他妈的为什么不自己去捐啊,为什么要让别人去做伤害身体的事。”
“我真的没有你这个朋友,曲染,我这一辈子做得最眼瞎的事情就是认识你这么一个烂人,别怪我没提醒你,就算是用闹的,我也不会让贺瑾航跟你在一起,更不会让贺瑾航去做这样的蠢事。”
“无论贺瑾航这个男人目前是什么态度,到最后他一定是我的男人,我不容许我的男人一直吃亏被人占便宜,他在贺家所受到的委屈够多了,就让贺臣风去死吧,一切都是他应得的,要怪就怪他自己摊上你这么一个烂货。”
一字一句间,尽是汤可晴对曲染的憎恨,对她不满到了极致,字句里尽是羞辱又绝情的味道,曲染却只能一一承受着,字字句句狠戾又悲痛的缭绕在曲染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