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风。
“你不说话了啊,说话啊,你是贺瑾航的亲生父亲,你要是让他去救臣风的话,他应该会答应吧。”在岳巧莲看来,关键是看贺安康愿不愿意,可显然贺安康的神情里,他是不愿意的。
贺安康面色凝重,许久才挤出一句话,“是我们对不起瑾航,我没脸去求他……”
“面子重要,还是儿子性命重要啊!”岳巧莲更加失控了,仿佛不管贺安康说什么,也不管贺安康夹在他们间到底有多为难,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纵使,岳巧莲也心知肚明让贺瑾航去救贺臣风做配型检查,这是多么可耻不要脸的事情,毕竟,岳巧莲知道自己从来没有给过贺瑾航好脸色看过,一直以来就很针对这个家伙,可在贺臣风出事的时候,面子,尊严,廉耻心,这些通通都顾不上了。
岳巧莲由刚才的恼怒火大,到此时服软似的恳求,“我求你了,你去求贺瑾航做个配型检查好不好,只要做个检查就好,就算不能做配对术,至少让我们能看到一线希望,若是幸运的能做配对移植术,安康,我真的愿意什么都不要,只要贺臣风平平安安活下来就好。”
岳巧莲哭得泪流满面,嚎啕大哭的哭嚎声里浸染着深深的绝望,岳巧莲是个自尊心强烈的人,从小没有受过挫,可此刻只要贺瑾航愿意出相帮的话,她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最怕的始终是贺瑾航的袖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