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易辙,从后方的臀沟进攻。
一度施威的长枪,力道更胜于前,每一次深插,都教人感到又酥又麻。
“好深哪……”
感觉那昂藏的铁杵像要戳穿花壁似的,郁桑不仅被撞得雪躯乱抛,神魂飘散,檀口也不住嘤嘤啼语,若哭若泣。
这一夜,两人如野兽般缠斗不休,直到筋疲力竭的一刻,他们都没有放开彼此……
第九章
其实巴鲁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屏息躲在窗台下偷听,直到屋内传出暧昧的声音,他才尴尬地离开。
隔日一早,秦昨非前脚才跨出大门,巴鲁就翻墙进了将军府,以同样的暗号呼叫主子。原以为陷入热恋的公主八成不愿意回国,没想到她二话不说,就跳窗随他离开。
两人稍加乔装,便马不停蹄地赶回西番国。
对于爱女平安归来,呼耶王固然欣喜万分,不过他的好精神才维持一天,就又恢复病撅撅的情形。
见父王病况依旧,郁桑不免忧心仲仲,更特地上神庙供香祈福,不料回到王宫,就被二王子仁克拉到花园。
“你说什么?中毒?”她讶然惊呼。
“嘘!”望了望四周,仁克小声地道:“事关机密,当心隔墙有耳,惹来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