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舍的松开铁臂,秦昨非头一转,才发现一件事,“咦,这不是军中弟兄的衣袍吗?怎么是你在洗?”
他明明交代过海莉,别让小桑太劳累,可是这满满一桶的衣服又脏又臭,甭说洗起来多费劲,恐怕打湿之后更难抬得动了。
“还不是拜将军之赐?”郁桑好没气地说:“你丢下胡管事后,她就把气出在我头上,还教我把这堆衣服洗干净。”
“对不起,害你受累了。”
秦咋非后来才晓得,原来这个小妮子是为了追他,而被匪徒洗劫一空,还转卖到绿洲城,不禁深感内疚。没想到他将她带回来,又遭人欺负,他更是过意不去。
“将军无庸致歉,奴婢承受不起。”她微噘小嘴,显然气还未消。
尽管明白他对胡媚娘没那个意思,可是想起两人暧昧的一幕,她的胸口就像梗了鱼刺般,非常不舒服。
“我说过了,咱们是朋友,你私底下不用自称奴婢。”秦昨非单手扛起木桶,“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再次的声明,让郁桑感受到两人的关系似乎有那么一点与众不同,不由得暗喜在心。
“不行,我事情若没做完,会挨胡管事骂的。”不过她还是装得一脸委屈,好逼他表态,为她撑腰。
“是本将军教你不要做的,谅她也没胆子骂你。”
“或许胡管事表面上不敢吭声,可是天晓得她会不会用其他的法子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