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次就不能退货了。”他苦笑着解释。
“谁敢买一个疯奴回家?除非降到五两,我就买下她。”一位脑满肠肥的汉子杀价道。
“五两?”人口贩子眉角抽了下,终究忍痛敲下锣,“好,成交!”
买主喜出望外,付了款,将奴隶领下台,就迫不及待拿开她嘴里的布,想检查有无缺牙。
他倾近的肉饼脸教郁桑猛地回神。
“不准碰我!”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她张嘴便咬。
“啊——”痛呼着缩回手,买主见咬痕极深,还流出血来,不禁怒骂道:“臭婆娘,看我怎么修理你!”
其实郁桑早已力气用尽,再被他使劲一推,马上倒地不起。
眼看买主那只粗腿就要踹下去,秦昨非立即阻拦,“兄台,你何必跟一个疯子发火呢?”
“我教训自己的奴才,干你屁事?”
“是不关在下的事,可是兄台不慎把她踩死,恐怕就赔大了。”
绿洲城虽可自由买卖奴隶,但若有人因受虐而致死,买主还得缴交十倍罚金,作为地方建设的善款。
“这……”经他提醒,那莽汉才好没气地改为轻踢,“喂,别装死了,快给我起来。”
但地上的人动也不动,只是气若游丝道:“水……”
“你渴了是吧?”秦昨非随即解开水壶,凑近她那干涩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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