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我就是护士长,嗯哼。”
陈龙见这四十来岁的护士长竟然用恶心程度极高的嗲声来回答自己,腹中立马一阵翻腾,“护士长果然是风采出众,颠倒众生啊。”
“嗯哼,我也是这么觉得,”说完还对着陈龙投去无数个媚眼。
陈龙走过去双手抓住了护士长的双肩,“你知道最伟大的是什么吗?”
护士长被陈龙的突然一抓给怔住了,但是也有了后来的名言——你这一抓,不仅抓到了我的身体,更是抓到了我的心。
“是……是……什么?”护士长说道。
“是爱!”陈龙说道,然后运用无上三式中的第一式——摇!拼命的摇动着护士长的双肩,“是爱啊!不光是自己的爱,还有别人的爱!”
护士长被陈龙摇的发晕,“哦,今天是什么日子?难倒他在向我示爱吗?难倒我真的要献身吗?讨厌,人家今天还没有准备好呢。”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没收的一束花扼杀了一段真爱!你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一个老年人,一个垂死的老年人,希望自己在剩下的时间里看到自己孙子的幸福,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啊!”陈龙又运用无上三式的第二式——吼!
“为什么啊!为什么你要拆散她们!为什么!”陈龙对护士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