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具体有多深,还真没人知道,到现在为止,还没人有这个闲情逸致去测一测。
下面这一段的河道很凌乱,里面有大石头,也有泥巴地。所以平常的时候,过河的人都是从上面走,水浅的时候,踩着露出水面的石板走,水深一点也没关系,在中间丢几块石头,踩着石头走。反正一年中绝大多数时候,过这条河,都不用脱鞋。
平常上面这一段的水,清凉透亮,最多是没过脚背。好些像他们这样的孩子,不冷的时候,都喜欢赤脚踩在光滑的石板上,在上面这一段到处乱跑。
现在可不一样,离河边还远,河水的轰鸣声夹着水汽就扑面而。已经看不到中间的那个落差,上下两截已经成为一体,原熟悉的河堤也看不到,河水蔓延着,把这边靠着河的田都给淹没了两丘。
水面并不平静,因为河道窄,所以颇有些汹涌的感觉。特别是上面拐弯的那个地方,上游的水汹涌而下,拍打在那个弯道的石壁上,水花溅起老高。
看到是这种情形,冯一平有些却步,河水这么深这么急,就他这个旱鸭子,下去就是给河神送菜。
同伴们并没有他这样的顾虑,有几个还挥舞着书包,“哇哇”的叫着朝河边跑,很兴奋的样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也正常,这个时候,这些孩子,除了对父母老师,多少有些敬畏,至于其它方面,应该还没有“怕”这个概念,要是现在真有一头老虎在面前,不要说摸它屁股这样的小事,估计有不少人还会按着老虎的头
第六十二章 艰难回家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