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泪不做声的阻拦,旁边看热闹的人看不下去了,好几个都去劝架,拉住抓挠不停嚷嚷的几个闹事的人。
剩下就是陈咨独自坐在一个石头上,神思不属的思索,像遗世孤立的独行客在冷眼看着这个世界的一位思索者。
大家只以为少年遇到这种事情,一时没法接受,自以为理解他的心态。
等了十来分钟,旁边村里的老乡,总算找了些破破烂烂的旧衣服过来,分发给大家,陈咨也不嫌弃,也没法嫌弃,一身都冻的冰凉了,还有啥可以讲究的。
只是陈咨一直不明白,都冻到受不了了,为何还在梦中,没有醒过来,这梦也太真实了吧!即使真是梦中梦,也应该刺激够了呀?为何还在?
……
派出所和区医院各自把圆头圆脑的老解放--那种货车改的工具车派了过来,时间已经是二十钟后了。
这会儿马路上起码聚集了上百号看热闹的,人声鼎沸,像赶集时候的热闹市场。
杨大光毫无疑问被直接拷走,任他老婆哭的撕心裂肺也没用。
其它的所有人,都被塞上了两辆老解放,陈咨也不例外。
……
和陈咨一起从医院出来的人一共有12人,每个人伤口上都涂满了红药水、紫药水,有些人还包上了白色的纱巾,穿着的也是破破烂烂的,看起来就像残兵败将一样的难民,剩下的十几号人都要住院。
但是大家不敢坐车了,至少是不敢坐车过刚刚车祸的
第二章 救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