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磨得她痒入心间,流水更甚。
“就是要撞坏你,狠心的妖精。”言谨行腰腹疾速耸动,湿热紧窒裹得他要发疯,每一下都实实在在捣进深处,把进出间的水液捣成了白沫,一圈一圈缠在紫红的肉棒上。
“我...我是为了你好...啊...怕对你...不好...”宴知断断续续呻吟着为自己辩解。
“我知道,宝贝。”言谨行温柔地吻住她,宴知急切地缠上来吸住他的唇舌。
太久没这样吻过了呀!
“唔...不行了啊......”宴知的小穴开始痉挛,眼前划过道道白光。
“宝贝...等我一起。”言谨行也没刻意忍着,最后挺胯猛顶数下,一腔白浊悉数喷射出来。